普通男性如何避免成为 Incel?
——不要用一把市场尺子衡量亲密关系
看到这个问题,我觉得不能简单回答一句:
“做自己就好了。”
因为题主面对的确实是一个现实问题。
普通长相,普通收入,没有特别突出的才艺,也不愿意通过大量转账、礼物和消费去换取亲密关系;与此同时,又有正常的生理需求、情感需求,希望能够拥有一段平等、稳定、长期的关系。
于是一个很容易出现的推论是:
我既没有钱,又没有足够的颜值,也不愿意用金钱购买女性青睐,那么我是不是注定成为 Incel?
甚至进一步变成:
男性是不是只有“力工、浪子、Incel”三条路?
我认为,这个推论最大的问题不是它完全脱离现实,而是:
它把亲密关系中的某一部分竞争,误认为了亲密关系的全部。
如果用我一直讨论的“六把尺子”重新看这个问题,会发现:
择偶不是一场统一评分考试,爱情也不是一场男性市场价值拍卖。
一、先承认现实:择偶确实存在竞争
不能用鸡汤否认现实。
外貌会影响吸引力。
收入会影响择偶。
身材会影响吸引力。
谈吐、性格、社交能力、生活方式,也都会影响一个人是否愿意和另一个人建立关系。
所以:
$$ \text{择偶结果} \neq \text{完全随机} $$
如果一个人长期缺乏社交机会、经济条件很差、生活状态混乱、不会与人沟通,他确实可能更难建立亲密关系。
这一点没有必要回避。
但是,另一个极端同样错误:
$$ \text{颜值+收入+性吸引力} = \text{全部择偶价值} $$
这其实是把人的关系压缩成了一张商品价格表。
二、最根本的问题:我们把六把尺子压成了一把
假设把男性简化成一个“市场价值”:
$$ M= w_1\cdot颜值+ w_2\cdot收入+ w_3\cdot身材+ w_4\cdot社会地位+ w_5\cdot性吸引力 $$
那么一个普通男性很容易陷入绝望:
颜值不够。
收入不高。
没有特别的才艺。
没有社会地位。
于是:
$$
M 然后进一步推导: $$
M低
\Rightarrow
女性不会选择我
\Rightarrow
我没有亲密关系
\Rightarrow
我成为Incel
$$ 问题就出在这里。 人的价值从来不是一个单一数字。 这也是六把尺子存在的原因: 保障、选择、劳动、贡献、激励、意义,本来就是不同的问题。 不能因为一把尺子上的结果不好,就宣布一个人的全部价值。 亲密关系尤其如此。 保障尺问的是: 一个人是否拥有维持基本生活和人格尊严的最低条件? 这和“有多少钱才值得被爱”完全不是一回事。 一个男人月收入6000元,并不意味着他没有资格谈恋爱。 真正需要关注的是: 他能不能基本养活自己? 有没有基本的生活能力? 有没有承担自己选择后果的能力? 是不是必须依靠伴侣才能生存? 如果一个人能够独立生活,那么即使收入普通,他依然可以进入一段平等关系。 因此: $$
收入低
\neq
没有亲密关系资格
$$ 当然,经济条件会影响生活方式,也会影响某些人的择偶选择。 但: 经济能力是关系条件之一,不是人的价格。 这是整个问题里最重要的一把尺。 一个女人没有选择你,只能说明: $$
她\not\rightarrow你
$$ 也就是: 她没有选择和你建立这种关系。 但不能推出: $$
你没有价值。
$$ 同样,一个男人拒绝一个女人,也不能推出: 这个女人没有价值。 所以: 选择尺和价值尺不能混为一谈。 很多择偶挫败最终之所以变得非常痛苦,是因为一个人经历的是: “她不喜欢我。” 最后却在脑子里变成: “没有女人喜欢我。” 再变成: “女人都不喜欢普通男人。” 最后变成: “男女关系本质上就是资源交换。” 这就是从一个具体事件跳到了一个宏大世界观。 因为根本不存在一个统一的“女人”。 有人喜欢清秀的小白脸。 有人喜欢粗犷、健壮、阳刚的男人。 有人喜欢成熟稳重。 有人喜欢少年感。 有人喜欢文艺型。 有人喜欢幽默的人。 有人喜欢安静的人。 有人喜欢聪明的人。 有人喜欢有冒险精神的人。 有人喜欢生活规律的人。 有人喜欢有一点古怪、但非常有趣的人。 甚至一个人的偏好还可能随着年龄、经历和生活阶段变化。 因此,与其说: $$
\text{女性偏好}=F
$$ 不如说: $$
F_1,F_2,F_3,\cdots,F_n
$$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评价函数。 这件事情其实非常重要。 我们经常听到: “这个男人长得一般。” 可是: 谁觉得一般? 你觉得他一般,不代表别人也这么觉得。 可以写成: $$
A_i(x)=F_i(x)
$$ 其中: 于是完全可能: $$
A_1(x)=5
$$ 而: $$
A_2(x)=9
$$ 甚至: $$
A_3(x)=10
$$ 这三个结果并不矛盾。 我们经常看到: 一个男人长得非常帅,但他的妻子在旁观者看来并不漂亮。 旁观者可能疑惑: “他为什么会娶她?” 但这里其实犯了一个很有趣的错误: 把自己的审美偷换成了那个男人的审美。 旁观者看到的是: $$
A_{\text{旁观者}}(女)
$$ 而丈夫看到的是: $$
A_{\text{丈夫}}(女)
$$ 真正决定这个男人是否被这个女人吸引的,是后者。 甚至长期关系中还可能出现: $$
共同经历
\rightarrow
熟悉
\rightarrow
信任
\rightarrow
情感意义
\rightarrow
吸引力增加
$$ 所以有时候并不是: “他娶了一个别人眼里不漂亮的女人。” 而是: 别人根本没有看到他眼中的那个女人。 人类并不存在一个统一的性吸引模式。 不同的人可能拥有不同的: 因此,把整个社会简单切成: “男性市场”和“女性市场” 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过度简化。 现实更接近一个巨大的关系网络: $$
Person_i
\longleftrightarrow
Person_j
$$ 每一条潜在关系,都有自己的匹配函数: $$
R_{ij}=F_{ij}(A_i,B_j,C_{ij},\ldots)
$$ 这意味着: 一个人的“平均市场价值”其实无法直接预测他和某一个具体的人能不能相爱。 所谓“普通”,通常只是统计意义上的普通。 平均身高。 平均颜值。 平均收入。 平均学历。 但是爱情并不是在寻找: $$
\arg\max_x\text{大众平均喜欢程度}
$$ 而是在寻找: $$
\arg\max_y F_{\text{我}}(y)
$$ 也就是: 我真正喜欢谁? 与此同时,对方也在寻找: $$
\arg\max_x F_{\text{对方}}(x)
$$ 当两个人同时满足: $$
F_A(B)\text{较高}
$$ 以及: $$
F_B(A)\text{较高}
$$ 才出现真正的双向选择。 这才是亲密关系。 亲密关系当然需要付出。 但付出并不只有钱。 陪伴是劳动。 照顾是劳动。 做饭是劳动。 打扫卫生是劳动。 规划生活是劳动。 照顾生病的伴侣是劳动。 在对方失业的时候陪伴对方重新寻找方向,也是劳动。 甚至学习如何理解一个自己原本完全不了解的人,也需要劳动。 因此: $$
关系劳动\neq转账
$$ 一个人给伴侣买了5000元的东西,是一种投入。 另一个人花了一个晚上陪伴失落的伴侣,也是一种投入。 两者不能简单比较: “5000元比陪伴更有价值。” 因为它们根本不是同一种尺子。 这是很多人讨论男女关系时特别容易犯的错误。 公平不是: 你花100,我必须花100。 也不是: 你赚8000,我也必须赚8000。 真正值得问的是: 双方是不是都在自愿承担关系成本,并且双方都拥有选择和拒绝的权利? 例如: 男方收入高,女方收入低。 男方承担更多经济成本,女方承担更多家务。 可以是公平的。 反过来: 女方收入高,男方收入低。 女方承担更多经济成本,男方承担其他共同生活劳动。 同样可以公平。 所以: $$
公平\neq等量
$$ 更接近: $$
公平=\text{双方自愿}+ \text{选择权}+ \text{责任匹配}
$$ 这也是为什么不能简单说: “谁赚得少,谁就在关系里贡献少。” 工资反映的是市场交换结果。 贡献则问: 如果没有这个人,关系会发生什么变化? 比如: 一个男人赚钱能力很强。 但完全不参与家庭生活。 另一个女人没有收入,却承担了大量家务、照顾孩子、照顾老人和家庭管理。 如果只看工资: 女人似乎贡献很低。 如果看因果变化: 答案可能完全不同。 所以: $$
市场收入\neq全部贡献
$$ 这并不是说收入没有意义。 而是: 不能用价格替代贡献。 这和“价值不是价格”的基本理论是一致的。 一段长期关系最重要的东西之一,是双方能不能形成正反馈。 我为你付出。 你感受到我的付出。 你也愿意为我付出。 我又因为你的付出,更愿意照顾你。 于是: $$
A\rightarrow B
$$ 又变成: $$
B\rightarrow A
$$ 最后形成: $$
A\leftrightarrow B
$$ 这就是关系中的正向价值循环。 反过来,如果: $$
A\rightarrow B
$$ 永远只有单向流动: 一个人不断赚钱。 不断送礼。 不断满足要求。 不断压抑自己的需求。 而另一方不断索取。 那么这种关系迟早会产生价值堵塞。 所以真正值得寻找的,不是: “怎样让我拥有足够高的价值,换来一个伴侣?” 而是: “怎样找到能够和我形成长期正反馈的人?” 题主最后说了一句话: “也许我只是想要一个平等安心的长久拥抱。” 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比“工资4000还是8000”“颜值高还是低”都重要。 因为一个拥抱究竟值多少钱? 无法计算。 陪一个人在失败的时候坐一晚上,值多少钱? 无法计算。 记得伴侣小时候喜欢的一首歌,值多少钱? 无法计算。 生病时有人照顾你,值多少钱? 当然可以产生经济成本。 但它的全部意义并不等于那个经济成本。 这就是意义尺。 $$
意义\neq价格
$$ 而亲密关系恰恰包含大量这种无法完全货币化的东西。 题主实际上只使用了三种变量: 钱、性、外貌。 于是: 没钱 → 力工失败。 没颜值 → 浪子失败。 两个都没有 → Incel。 但如果把六把尺子放进来: 马上会发现: 钱和颜值只是其中一部分。 一个普通男性当然可以改善自己。 可以健身。 可以改善穿衣。 可以提高收入。 可以学习沟通。 可以培养兴趣。 可以扩大社交圈。 这些都很好。 但目的应该是: 让自己成为一个更完整、更健康、更容易被认识的人。 而不是: 把自己加工成一个可以在恋爱市场上卖出更高价格的商品。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生观。 因为这个模板根本不存在。 有人喜欢小白脸。 有人喜欢粗犷型。 有人喜欢肌肉。 有人不喜欢肌肉。 有人喜欢成熟。 有人喜欢少年感。 有人喜欢强势。 有人喜欢温柔。 有人喜欢话多。 有人喜欢安静。 有人喜欢高学历。 有人根本不在乎学历。 有人很看重收入。 有人反而更看重生活方式。 有人重视性吸引。 有人更重视情感连接。 而性倾向、浪漫倾向和个人经历又进一步增加了这种多样性。 所以: $$
\text{不存在统一的最佳男性}
$$ 同样: $$
\text{不存在统一的最佳女性}
$$ 这里不能简单说: “所有择偶偏好都是进化决定的。” 人类行为显然同时受到遗传、成长经历、文化、环境和个人经验影响。 但生物世界至少告诉我们: 生命并不是靠所有个体都变成同一种模板而延续的。 人类自身就拥有巨大的: 而社会文化又进一步产生大量新的组合。 因此,我们很难相信: 世界上存在一个所有人都认可的“最佳配偶模板”。 更现实的模型是: $$
\text{多样的人}
\times
\text{多样的偏好}
\times
\text{多样的环境}
\rightarrow
\text{多样的关系}
$$ 这也是为什么现实生活中经常出现: “这个人我觉得一般,为什么有人那么喜欢他?” 答案可能非常简单: 因为那个人喜欢他。 一个人暂时没有恋爱关系,并不等于他的人生失败。 真正危险的是下面这个认知过程: $$
个人失败
\rightarrow
群体归因
\rightarrow
世界观固化
$$ 例如: 我被几个女人拒绝。 变成: 女人都喜欢有钱帅哥。 再变成: 女人都是拜金的。 最后变成: 男女关系本质上就是资源交换。 这就是典型的认知过度外推。 几个样本不能自动推出整个群体的规律。 而六把尺子中的认知纠错机制,恰恰应该提醒我们: 不要让个人经历垄断对世界的解释权。 如果只说: “不要仇恨女性。” 当然没错。 但还不够。 因为一个长期孤独、长期被拒绝、缺少亲密关系的人,真正需要解决的是现实问题: 有没有社交机会? 有没有认识不同类型人的环境? 有没有稳定兴趣? 有没有健康的生活状态? 有没有正常的沟通能力? 有没有足够的经济独立性? 有没有能力识别不合适的关系? 有没有承受拒绝的能力? 有没有机会让别人真正认识自己,而不是只看自己五分钟的外貌? 这些才是可以实际改变的变量。 如果一定要建立一个数学模型,我宁愿不用: $$
\text{男性价值}=颜值+收入+地位
$$ 而使用: $$
P(\text{长期关系})
$$ 这个概率可以粗略拆成: $$
P=
P(\text{遇见合适的人})
\times
P(\text{产生相互吸引})
\times
P(\text{建立信任})
\times
P(\text{长期相处})
$$ 这四个概率都不是固定的。 社交环境可以改变第一个。 个人成长可以改变第二个。 沟通和共同经历可以改变第三个。 双方的责任感、价值观和关系维护能力可以改变第四个。 因此,一个普通男性真正能够做的事情,并不是: 把自己变成全社会最有吸引力的男人。 而是: 增加自己遇到合适的人、被对方真正认识、形成双向选择的机会。 如果你把所有男人放进一个排行榜: $$
M_1>M_2>M_3>\cdots>M_n
$$ 那么确实非常残酷。 因为只要排名低,就会感觉自己输了。 但现实的亲密关系更像: $$
A\leftrightarrow B
$$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偏好函数。 于是一个人在某些人的函数里可能很低: $$
F_1(A)=2
$$ 在另一些人那里: $$
F_2(A)=6
$$ 而在某个人那里: $$
F_3(A)=9.5
$$ 如果 (A) 也喜欢 (3),那么这一次匹配就可能产生长期关系。 因此: 你不需要成为所有人喜欢的人。 你只需要成为某些人真正喜欢、而你也真正喜欢的人。 当然,这不意味着“只要等待命中就一定成功”。 匹配仍然需要主动接触、社交、成长、承担风险,也需要接受拒绝。 但它至少改变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认知: 你不是在和全世界的男人竞争一个统一的女人市场。 你是在一个极其复杂的人类关系网络里,寻找能够形成双向选择的人。 公平并不是: 男人必须提供多少金钱。 也不是: 女人必须提供多少性。 更不是: 两个人所有东西必须完全五五开。 真正的公平至少应该包括: 双方都拥有选择权。 双方都拥有拒绝权。 双方都不把对方当作自己的资源。 双方都承认对方有自己的需求。 双方都愿意承担自己选择带来的成本。 双方都可以离开不合适的关系。 所以: $$
\boxed{
公平\neq五五开
}
$$ 而更接近: $$
\boxed{
公平=
选择权+边界+自愿+责任
}
$$ 还有第四条路: 做一个普通人,然后寻找另一个真正喜欢这个普通人的普通人。 这听起来甚至有点平凡。 但我认为它恰恰是最现实的。 不需要把自己变成提款机。 不需要通过大量性关系证明自己。 不需要把女人当成敌人。 也不需要把自己包装成“高价值男性”。 可以提高自己。 可以努力赚钱。 可以健身。 可以改善外貌。 可以学习社交。 但这些事情的意义不是: “我终于值钱了。” 而是: “我越来越有能力过自己想要的生活,也越来越有能力与另一个人共同生活。” 他说: “也许我只是想要一个平等安心的长久拥抱。” 我觉得这句话一点也不丢人。 一个成年男性想要: 这些都是正常的人类需求。 不需要因为“男性应该强大”而否认。 也不需要因为暂时没有得到它们,就把自己定义成一个失败的人。 六把尺子最终想解决的,恰恰是这种单一评价。 一个人的收入是一把尺。 外貌是一把尺。 性吸引力是一把尺。 但: 收入不是贡献。 价格不是价值。 拒绝不是人格判决。 大众审美不是个人审美。 恋爱市场排名也不是人的最终价值。 亲密关系真正有意义的地方,恰恰是两个原本独立的人: $$
A+B
$$ 经过选择、劳动、信任和共同经历之后,产生: $$
A+B\rightarrow R
$$ 这个 (R) 不是简单的: $$
A的价值+B的价值
$$ 而是一种两个人单独存在时并不存在的东西: 共同生活、共同记忆、共同承担、共同成长,以及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愿意和我一起走”的意义。 所以,一个普通男人真正需要避免的,不是成为一个“低分男人”。 而是: 不要因为某一种评价体系没有给你高分,就认为所有评价体系都不会给你机会。 因为生命本身就是多样的。 审美是多样的。 性倾向是多样的。 性格是多样的。 关系需求是多样的。 人的选择也是多样的。 不存在一个所有人都喜欢的男人,也不存在一个所有人都喜欢的女人。 因此也不存在一个统一的“最值得被爱的人”。 爱情不是一场统一考试。 它更像是无数不同的人,在无数不同的评价函数中,寻找能够相互选择、相互贡献、相互激励,并最终产生共同意义的那个具体的人。 而这,正是六把尺子在亲密关系问题上需要补充的一条重要原则: 不要用市场的平均值,去否定生命的多样性;不要用一把尺子,去决定一个人的全部价值。
三、第一把尺:保障——恋爱不是生存竞赛
四、第二把尺:选择——被拒绝不是人格判决
五、而且,“女人喜欢什么样的男人”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问题
六、所谓“帅”和“美”,本来就不是一个完全统一的数字
七、所以现实中才会出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
八、性倾向和亲密关系偏好的多样性,又把这个问题进一步扩大了
九、这就是为什么“普通”不等于“没有人喜欢”
十、第三把尺:劳动——关系不是只有转账
十一、公平也不等于“五五开”
十二、第四把尺:贡献——工资不是全部贡献
十三、第五把尺:激励——健康关系应该形成正反馈
十四、第六把尺:意义——“一个拥抱”为什么不能用价格计算?
十五、因此,“力工、浪子、Incel三选一”其实是一个非常狭窄的模型
尺子
亲密关系中的问题
保障尺
双方能否基本独立生活?
选择尺
双方是否真正自愿选择彼此?
劳动尺
双方承担了多少实际关系成本?
贡献尺
没有这个人,关系会失去什么?
激励尺
双方是否形成长期正反馈?
意义尺
这段关系对双方究竟意味着什么?
十六、真正需要改变的,不是把自己变成“高价值男性”
十七、尤其不要寻找一个“所有女性都喜欢的男人模板”
十八、这也是生物多样性给我们的一个重要启示
十九、真正危险的不是“暂时没有伴侣”
二十、所以,“避免成为Incel”不能只是心理建设
二十一、真正应该优化的,是“匹配概率”
二十二、从“竞争”转向“匹配”,整个问题就变了
二十三、这也是“公平关系”真正应该讨论的问题
二十四、所以我不认为题主必须选择“力工、浪子、Incel”
二十五、而题主最后那句话,其实已经触及了问题的核心
结语:不要问“我值多少钱”,要问“我们能否共同创造什么”